授。”
庄晏讲课方式很独断,训斥学生很刻薄,但同时对知识的讲解由浅至深,旁征博引,有条不紊,只要你不上赶着挨骂,认真听课,会觉得这位年轻教授的一堂选修课比那些必修学科讲师的课要享受多了。
他说出那句话,办公室里就安静了。庄晏瞪着这个无知无畏的大一新生,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敲着。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凯文硬着头皮,等待来自教授的嘲讽。
过了好一会儿,庄晏开口了:“你非得这样的话。”
“那就由我出面告诉教务处让你退课。”凯文心里预感着这么一句话,他知道如果学生的能力不足,是可以由老师强制退课的,只是这种案例很少。毕竟授课在大学老师们的工作中占比不大,他们要当导师,做研究,没那么多心思放在一门课里的某个学生身上,只要挂科率不超标,学生挂了就挂了。
像庄晏这样只一个学生不及格都不能忍受的老师也算是异类。
就在凯文支撑不住,决定改口投降时,庄晏冷淡的声音响起:“那就来我这里补课。”
凯文抬头,呆呆地看着庄晏。
庄晏低头在电子光板上调出日历道:“一周两次……三次,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