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庄晏自己那个不大的圈子——他曾经的同学,一起做研究的同僚,游学的朋友有在帝都的,譬如何赛一家,他也只是维持着基本的往来。弗兰基·菲茨杰拉德,那位机甲学院的副院长,有两次邀请他参加学术界的聚会,讨论的主题和他从前的研究领域有关,被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又过了些天,这天照例是庄晏的课堂,他走进扇形教室,看了看到坐人数,比名册上多出一位,他也不以为意,准备了课件,抬头习惯性地环视了一下教室,目光在扫过教室一角的时候,顿住了。
每个学生的座位上都可以竖起虚拟屏,任意调整大小和透明度,靠这个可以挡住一部分脸,而这人虽然穿着便服,坐在偌大的教室里不显眼的角落,但那靠坐的姿态,和那天早晨以及视频里见到的别无二致。
庄晏只得转过身去,专心授课。他治课很严,开学几个星期,学生都领教了他的风格,这门课又是基础课程,挂了会很麻烦,大家听得都很认真,更加没人注意角落里的男人。
到了放课后,还有些学生照例上来问问题,庄晏一边为他们解答,一边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经没人了。
他走出教室,发现终端上来了一条消息,约他在靠近教学楼的食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