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
周玉臣道:“流言只是层泡沫,只要我们言行如一,随时都可以戳破它,何必这么小心翼翼?”
庄晏怔了怔,忽然明白了周玉臣的意思,软弱之人才会过分在意别人的目光,强者只要无愧于心、在必要时有所作为就可以了。
他是被这件事困扰太久,以至于都忽略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流言只是次要的,或许他应该直接去找海伦娜,向她表露心意,争取她的信任,做最后的挽留,这才是最重要的。
周玉臣的话仿佛一下把他点醒,庄晏明白过来,便对周玉臣道:“谢谢。”
周玉臣不禁莞尔道:“又谢我什么?”
庄晏对着他哪说得出口,他和周玉臣之间的矛盾都是源自海伦娜,只道:“没什么。”
他们又闲聊一阵,吃过饭,两人离开食堂,挑了一条僻静点的路,周玉臣送庄晏回宿舍公寓。
庄晏回到宿舍里,在自己卧室想了很久,他决定让向导的课程提前结业——最晚在两个月内,然后就请假去安道尔公国。
然而到了下一周,周三的下午的教室里,庄晏走进教室,不期然看到了周玉臣,坐在和上回同样的地方。他这回可不只是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