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直接被他捏碎了!
庄晏忍不住道:“你要把它碎尸万段吗?”
王储没忍住,“哈哈哈”笑出声来,周玉臣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用了点劲,就……”
正说着,他手里的蟹钳便夹碎了可怜的蟹兄的背壳。
庄晏看得眼角直跳,忍了再三,周玉臣道:“庄先生会剥么?不如教教我?”
庄晏不答应,手上却挑了一只螃蟹到盘子里,掰开,去蟹脐蟹胃,取蟹黄,修长白皙的手指,动作起来利落又漂亮。
王储擦净了手,端起一杯酒轻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一个剥得很专心,一个看得很专心,只不过周上将看得不是螃蟹,而是人。
庄晏剥完后,把瓷盘往周玉臣那边一推。爱德华笑道:“庄先生不是不吃蟹么?怎么剥螃蟹这么在行?”
庄晏面无表情道:“殿下不知道,我有解剖甲壳类动物的爱好。”
“……”
爱德华又哈哈大笑:“庄先生真是个妙人。”
晚餐时间在一种有点微妙、但还是比较和谐的氛围中度过了。三人离开酒店,庄晏道:“多谢殿下的款待,恕我先走一步了。”
酒店离学校很近,步行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