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者举着酒瓶看看周玉臣, 又看庄晏,庄晏便道:“换成红茶吧。”
侍者连忙下去,换了茶上来。
爱德华王储起身举杯道:“这顿饭也是我向你们二位致歉,关于两个月前那件事。”
庄晏忙和周玉臣起身道:“殿下不必自责。”
王储一饮而尽,两人也都把杯中物干了,再次坐下。于是谈起这次的案情。
爱德华道:“情报局给出的解释是,这十几名俘虏都是当初内华达的亲信部下,因为内华达在仙琴座战死,而对玉臣怀恨在心,所以收集内华达的残部,勾结了海盗,做下这桩案子。兰顿小姐不在他们的计划中,至于庄先生……”
他看了周玉臣一眼:“是和玉臣匹配的向导,所以殃及池鱼了。”
庄晏皱起眉,爱德华笑道:“庄先生觉得呢?”
庄晏道:“内华达的旧部,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把我们的行踪掌握得如此清楚?”不过如果是联邦军人,那么袭击的舰队有正规军素质倒是可以解释了,但即使解释了这一点,还是有很多疑点不明白。
庄晏欲言又止。
爱德华道:“庄先生有话不妨直言。”
庄晏道:“那么恕我直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