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五万精兵,在切断补给线之后还剩四万余人,对上内华达率领的八万人。虽然是敌人,但内华达惊叹于这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将领的才华和勇气,于是先派人招降,周玉臣拒降。内华达起了爱才之心,加之当时别处告急,便和周玉臣约定,双方各退一步,不动干戈。
周玉臣答应了。但就在内华达大军转身之际,周玉臣率军反扑,四万精兵对八万人,靠偷袭取胜,内华达战死。
俘虏大声吼道:“我们将军欣赏你,信任你!而你这个卑鄙之徒,靠偷袭取胜的懦夫!你不配做一名战士!你不配拥有荣誉!……”后面则是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其他俘虏们跟着叫起来,大多用的联邦语,听得懂的人便知道也是在骂周玉臣。
法官几次敲槌,大喊“肃静”,都不能禁止。
俘虏们身上的环发出电流,把他们一个个击倒在地,抽搐不停,被人拖了下去。
等到吵闹过去,法官这才敲槌道:“被告,查尔斯·弗里曼……”仍是一长串俘虏名字和身份,“罪名成立,退庭!”
代表们纷纷站起身来,庄晏也起身,听见前面两个官员谈话。
“……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唉,有些人,为了军功连道义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