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庄先生,这是要走了?”
庄晏顿了顿道:“是的,等下午做过调查后就走。”
他在靠墙一张椅子坐下,张张嘴,片刻道:“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嗯。”周玉臣道,随即又补充道:“过两天就痊愈了,没什么问题。反倒是你。”他看着庄晏,“我让人去看过你,他说你的精神力透支了,这对向导来说很不好。”其实他对向导的了解比较匮乏,那名被他派去探望庄晏的向导属下还跟他仔细解释了一番
“我没事。”庄晏道。
他一只手握着座椅的扶手,摩挲了一下,发现自己一时竟没什么可说,要再说一遍谢谢?大恩不言谢,那太多余。但要说些别的,他又一时无言,只因他一直以来视周玉臣为情敌,他可以说了解他的事迹,但从来没想过跟这人坐下来,用谈话来交换对彼此真正的理解。
在小岛上,因为刚经历过危机而产生的熟稔,在这里又烟消云散了,庄晏又记起了之前的周玉臣在他心里的形象,生疏,对立。
情敌变成了恩人,处理这种因缘巧合,实在令人感到棘手。
庄晏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再道个谢,然后告辞。人情记在彼此心里就行了。
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