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霉运的问题?”
斯蒂文和他对视一眼,坐回座椅上:“伯父听我说了你的情况,就忙去了。这次的事闹得很大,媒体第一时间报道,我想接下来几个月,帝国民众都要牢牢记得你和周玉臣的名字了。”
庄晏蹙着眉,斯蒂文知道他在思考,他自己心里对此事也颇多猜测,不过仍叮嘱道:“刚醒来就不要想太多了。..co的精神力透支得太厉害了,听说你在飞船上帮士兵做疏导,后来又被绑匪注射了药剂?我们不比哨兵,他们精神受创,可以依靠自己的向导,但向导却只能自愈,精神力透支是件很危险的事。”
庄晏听到他后面几句便道:“所以这不是很不公平?”
斯蒂文翘着二郎腿笑道:“不公平?那也未必,庄晏,你好像很抗拒向导对于哨兵的弱势、被支配关系,但你忽略了一点,在精神方面,哨兵对向导极度依赖,向导虽然弱势,但在这方面反倒较为独立。”“
“这种依赖可不仅仅只是因为向导能帮哨兵做精神疏导,延长他们的寿命。”
庄晏面无表情道:“那还能因为什么?”
“嗯……”斯蒂文想了想,有点难以形容,“就我这么多年的所见,基本上所有哨兵在心仪某个向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