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亲自上门拜访。”
庄晏想到之前在医院不明不白地被周玉臣牵着鼻子走,后者的态度又如此模糊,的确该说清道明,便道:“不用你安排,我自己能办好。”
“但愿如此。”庄泽道。
庄晏只休息了一天,便忙碌起来。临近新年,作为庄泽唯一的继承人,尤其是庄泽开始有意把担子移到他身上。他要应付的场合、处理的事情比往年多了许多。
一直忙碌到新年夜当晚的庄氏家宴,亲戚们齐聚一堂,庄晏独自一人倚在宴厅露台的栏杆上,堂兄庄晗叼着根香烟,走过来道:“大忙人,这些天够呛吧?”
庄晏揉了揉眉心不答。
庄晗道:“我劝你不如尽早把大学教授的职位卸了,你要接过整个海棠星,哪还有空兼顾学校的事。”
庄晏道:“我还在考虑。”
庄晗说的本来在庄晏的计划内,他的计划——同海伦娜正式订婚后,就辞去教授一职,接手家族事务,开始为婚礼做准备。..cop> 但这个计划现在被打得一团乱,海伦娜在遥远的安道尔公国,他送去的信都石沉大海,她拒接他的通讯,庄晏猜她或许是把自己拉进了黑名单。
他同公国的国王夫妇谈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