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海盗。”
珍妮笑道:“于情于理,这次有惊无险,多亏了周玉臣上将呢。我觉得你应该请他到家里来,让泽尔达做一桌菜,好好向他表示感谢。”
庄晏低头喝咖啡道:“人家贵人事忙,可没有空闲来听我们道谢。”
“怎么会没有空呢?”泽尔达走过来,端着一小碟蟹粉糕:“得等老爷回来才开饭,少爷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吧。”
庄晏拈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他成年以后,回老宅的时间就不多了,因此每次回来都被泽尔达塞一大堆吃的。
两个长辈一样的女佣光看大少爷吃东西都觉得是一种乐趣,哪怕庄晏三十岁了,身材高出她们一个头,矜持刻板不苟言笑,她们都还把他当作那个总是独自坐在角落里玩拼图的小孩,怎么看怎么惹她们怜爱。
泽尔达又道:“你们不是已经匹配了?你就要成为周上将的伴侣,他来我们家拜访是迟早的事。”
庄晏的脸黑下来道:“谁告诉你们的?”
珍妮笑呵呵道:“新闻上都说了,你觉醒成为了向导,周玉臣上将是跟你匹配的哨兵——而且是唯一匹配的,这是老爷告诉我们的,就好像说你们两个是天生一对似的。”
庄晏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