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手。”庄晏道,嗓音沙哑。
周玉臣便稍稍倾过身,将骨头接回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庄晏的身体绷紧一震,却不发出声音。
见过的死伤数不清,可他心口却生出另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是怜惜?也不完是,只是忽然想把这个人抱在怀里。
庄晏等疼痛过去了,吸了口气,另一只手抓住周玉臣的手臂道:“坐好。我替你处理伤口。”
周玉臣便坐好,任他施为,并道:“方才那个哨兵,你对他……”
庄晏打开医疗箱,单手操作治疗仪,周玉臣便伸过手去帮他。
庄晏道:“我对他用了精神攻击。”
周玉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庄晏用治疗仪为他做了简单治疗。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他们从未如此靠近过,可是经历了刚才一个小时的事,这样并肩靠在一起又显得理所当然。
海风轻拂,庄晏又想到刚才那两秒钟内所见到的,周玉臣那远超常人的爆发力和速度,首席哨兵,竟可以达到这个地步?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周玉臣,他正在头仰靠在石头上,闭眼养神,眉锋扬起,侧脸的线条刚毅硬挺,脖颈的喉结偶尔滚动一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