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驾驶员吼道,却不得不坐在驾驶座上操控飞船,分身乏术。
“你个婊|子养的!”庄晏不会用枪,刚才那一下的后座力直接震得他手里的枪落在了地上,被冒牌货重新抓起,忍痛拎起庄晏的衣领,怒吼着用枪口对准庄晏的太阳穴。
“我劝你不要开枪。”庄晏声音低哑,语调沉静,没了方才的恐惧、慌张、气急败坏,又像平常那样带有一丝讽意,“杀了我,待会你们就只能死在开机甲的人手里。”
冒牌货目眦欲裂,飞船大幅度的摇晃着,冒牌货的一条腿被庄晏那一枪打断了大腿骨,在晃动中疼痛难当,却还是没有扣动扳机,。
这次庄晏也跟随飞船不停晃动,药剂的药效又开始发作,他感觉脑袋就像被人从当中劈开一样,眼前的色彩一阵阵模糊。
驾驶员竭尽力,终于使飞船迫降在了茫茫海洋中,一座布满岩石的小岛上。
驾驶员急忙解开座位的安固定装置,大步过来,一巴掌扇在庄晏的脸上,又去握同伴的肩膀:“杰拉德,杰拉德!”他身边的鬓狗冲庄晏凶恶地龇牙。
冒牌货失血过多,瘫倒在地上,道:“那个人跟上来了。”驾驶员用治疗仪替他止血,但他的行动力是彻底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