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在经历机甲坠毁时精神连接断开的痛苦。
“塔”的高级班就有训练如何帮助哨兵稳固知觉屏障,不过他还从没在一个机甲战士身上实践过。
庄晏将手轻轻搭在隔离舱上,闭上眼,精神触丝伸出去,士兵的意识云正在剧烈地波动,向中心收缩,这是因为知觉屏障还没建立起来,承受了太强烈的精神刺激。
庄晏的精神触丝像蚕丝一样伸出去,将士兵的意识云轻轻包裹住,为它提供了一层壁垒。
士兵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庄晏耐心地引导他自己的精神触丝,抚平其中紊乱的部分,构建起一层屏障,就像工匠一点一点修补一座残破的围墙。
最后屏障建立,士兵双目中血色褪去,隔离舱检测到他的身体参数回归正常,自动打开。
一只耷头耷脑的狼犬出现在隔离舱旁边,庄晏看了它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士兵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金发男人,很快茫然中恢复了一点清明:“……谢谢。”
“你需要再休息半小时。”庄晏说着,已经走向下一个隔离舱。
四个小时。
庄晏替眼下送来的最后一个士兵构筑好精神屏障,令其在舱内短暂的休眠,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