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不够。”秦玫耐心道,“可是人家也没做什么啊,我看他对你倒很温和,只是你单方面把人家当情敌。哎,你别瞪我。”
她拉着庄晏道:“我倒觉得你要想抗婚,可以把他拉过来一个战线。”
“我不会找他联手的。”庄晏道。
秦玫瞅瞅他:“你就这么讨厌他?”她知道庄晏虽然爱憎分明,嘴也喜欢刻薄人,这么抗拒一个人,倒是罕见。
庄晏道:“还是那句话——他给我带来的麻烦事还不够吗?”
庄晏对一个人是好是恶,几乎靠一种动物般的直觉,第一次见面的人,只看一眼,就决定庄晏会把他当朋友,当泛泛之交,还是连瞥一下都懒得瞥。
现在想来,港口见到周玉臣第一眼,不光是对情敌的抵触,从那时他就好像意识到了这个人会给他带来无穷的麻烦,果不其然。
“别提他了。”想到那些庄晏感觉额头又开始突突跳,道,“说点别的。”
整个晚会他都在和秦玫的闲谈中渡过了,他们一起长大,却也许久没见面叙叙旧了。在花园的僻静处里,不会看到周玉臣,他那位堂兄也找不着他。
晚会结束后,他又在帝都耽搁了两天,受邀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