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顿用力一拍周玉臣的肩膀。“对了,我侄女说想在帝都多待两天,但我急着赶回辖地去,还要拜托你多关照她了。”
周玉臣只得应下,等和兰顿元帅叙过旧,他走到舞池的另一边,拒绝了几个中间人传达的邀舞,正好和从舞池出来的两个人碰上。
“我们到外面去休息会儿吧,花园里散散步,又安静又自在。”秦玫正在说。却见刚才和庄晏说话间匆匆一瞥的男人,正迎面走来。
眼角点泪痣的人,一不小心就显得浪荡轻浮,但这人的目光是军人特有的沉毅,反而泪痣柔和了他的冷峻气质。如果笑一笑,用深邃的眼睛看过去,大概很容易俘获少女的芳心。
那人在他们面前立住,微微颔首道:“庄先生,这位是……”
秦玫忙欠身道:“我是秦玫。”
“秦小姐。”那人向她点点头。庄晏便道:“我们走吧。”
秦玫低声道:“阿晏。”
“你不是想去花园吗?”庄晏淡淡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谁都劝不动他。
秦玫只好随他去了。
周玉臣跟庄晏坐一艘飞船来卡塔尔,船上的随行人员都是庄泽还有周家两位元帅的耳目,时不时把他们的情况报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