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又跟到卧室里。
周玉臣道:“不用找了。”
雪豹瞥他一眼,你人就在眼前,当然不能明白我看不到兽的心情,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玉臣摊手道:“也许还没成形?”
精神壁垒已经这么稳固了,怎么可能量子兽还没成形?
“也许是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也是因为你!
雪豹撺掇着周玉臣帮庄晏醒酒,让他把量子兽放出来。周玉臣当然不会如它的意,他和庄晏的和平共处也就仅限于庄晏睡着了,要是醒过酒来,不知又闹成什么样子。
雪豹找了一圈,连对面凯文的卧室都没放过,也没找到,只好跳到窗台上,忧郁地望着月亮。
周玉臣环顾这间卧室,单身教授的居所简单干净,靠窗一张书桌,旁边一个画架,蒙着画布,周玉臣揭开画布,架上一幅未完的画,借着清朗的月光,能看得出来是一个女人倚在窗边的身影。
书桌上也是被镇纸压着的信笺,钢笔字,写了开头“亲爱的海伦娜”之后就是空白了。
周玉臣看到废纸篓里有几个废纸团,手指动了动,抬头便对上雪豹促狭的目光,仿佛在说:想捡起来看就捡,我不会笑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