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下奔跑去了。
凯文张大嘴继续往下翻,伴随着文字还有影像和图片,左边是周上将,右边是教授,编者文采斐然,根据手头有限的情报写出了一个无限缠绵悱恻的故事。
他想把故事看完,但来不及往下看,新闻就被人收起来,随即他整个人都被铺天盖地的问题淹没了……
此时此刻,他和教授的宿舍公寓也被庄晏的怒吼淹没了。
“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消息曝光出去?!”
“为了让你趁早断了那个念想!”庄泽也吼,吼得脸红脖子粗,能把他气成这样的只有他的儿子,他的独子,永远执迷不悟,永远抓着他的理想不放。
庄晏红了眼,并非委屈而是愤怒,他苍白的肤色衬着泛红的眼角,倔强又高傲。
怒极而反,他冷笑道:“你就不怕——我做出什么事来,像姑姑那样?”
庄泽怒瞪着他,压抑着向上窜的火气,也冷笑道:“至少你姑姑……他们相爱。”
他当然知道怎么刺痛庄晏。他看着儿子眼睛里泛起血丝,继承自他的湛蓝的眼眸因为愤怒而透亮,好像有泪水在积蓄一样。
但他不会哭的,不会像二十岁时那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