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样吧?你不去,玉郎肯定也不去。”
这已经是第五个通讯了,周玉臣道:“妈妈,我已经说了……”
“你说了什么?”克劳迪亚略略提高声音道,“‘我不会和他再见面了’?人家又不是洪水猛兽,你究竟在怕什么?”
周玉臣不吃她的激将法,他无奈地笑道:“妈妈。”神态沉稳,不作任何辩解。
克劳迪亚拿这个大儿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从小就是这样,孩子有些太聪明了,以至于光听他说话做事,完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关闭了通讯,克劳迪亚坐在沙发里,叹了口气。
周敦过来环住她的肩道:“别着急,会有办法的。”
克劳迪亚道:“有什么办法?他简直比他外公还顽固。”
周敦不禁笑道:“那你不妨换个思路,他也和岳父一样,口不对心。”
克劳迪亚一怔道:“你的意思是……”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那个向导,何必多说一句‘不会见他’呢?”
夫妻俩对视一眼,醍醐灌顶。
克劳迪亚长舒一口气道:“真像你说的,儿女都是债。”
周敦温声道:“时候不早了,先去睡吧,明天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