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了。甜得像是要把人溺死。周玉臣甚至产生了饥饿感,像野兽一样。软塌前的雪豹和周玉臣对视,它在含蓄地催促主人,这是一个和周玉臣高度相容的向导,从来没有谁和他有过这么高的相容度。
起码超过百分之八十五,周玉臣判断。他说:“抑制剂。”雪豹不高兴了,它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在抱怨自己的主人临阵退缩。它来到周玉臣身旁,用身体拱着周玉臣的腿,往庄晏的方向推。
机器医生取出抑制剂,周玉臣飞快地给自己注射了一支,低声训斥自己的量子兽道:“别闹。”
一支抑制剂竟然不顶用。周玉臣身上被信息素勾起来的躁动只消停了半分钟,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周玉臣毫不犹豫地让机器医生加大剂量,给自己注射了第二支。注射完后一边将针管扔掉,一边退到了飞碟另一端,尽量远离了庄晏。
僵持了二十分钟,飞碟抵达了住宅。周玉臣也终于强迫自己彻底冷静下来,雪豹在一旁看到他这自虐般的自控力,很没劲地消失了。
周玉臣将自己的壁垒建立得严严实实,钝化了嗅觉,才来到软塌前面。男人削瘦修长的身体蜷缩起来,痉挛着。周玉臣这才发现,原来庄晏已经醒了。
庄晏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