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锦扶着额头,摇摇晃晃的走了半步,顾淮安瞧见,一脸担心的扶住了她。┏rad八┛
“只是头疼吗,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顾淮安扶着封锦的肩膀,尽量让她靠着自己,见她额头上冒着细细的一层汗,又担心的问道。
封锦摇摇头,撑着力气从顾淮安的怀里起来,虽说是昏昏沉沉的,但还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我说了没事的,可能是在外面久了,我有些困……”
确实在外面太久了,一大早出去调查,方才回来时,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这一天简直是又累又饿的,可她现在也顾不上肚子饿不饿了,只想着赶紧躺下睡一觉。
封锦踮脚,抬手按住了顾淮安的肩膀,示意他好好地坐着。
“那你好好休息。”顾淮安会意一笑,目送着封锦上了楼。
韩启见封锦上了楼,索性说话也没了什么顾忌,他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将他的想法讲了出来:“少帅,照现在的情势,我觉得那个鲤鱼儿的嫌疑最大。”
顾淮安眉头紧锁着点头,他似乎没将韩启的话听进去。
鲤鱼儿无疑是这个案件中最关键的人物,从已有的线索来,她是受害者,加之之后性情大变,又最容易接触到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