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各种名媛才懂得礼仪,连学习功课也认真了不少……”顾长宁一面抬眼瞄着顾大帅,一面看似轻松的讲着,大有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不仅如此,封小锦较真也就算了,顾淮安也跟着玩,现在,整日里不是他跟在封小锦屁股后面,就是派手下跟在封小锦后面,小两口似的你侬我侬呢!”
听顾长宁说完这些,顾大帅的脸已经不知道扭曲成什么样子了,不过顾长宁还不想就此罢手,他顿了顿,又缓缓的开了口:“不过我觉得,您还是有必要,把顾淮安叫回来谈谈,毕竟,他自己的面子是小事,若要真娶了那个寡妇,您的脸往哪儿搁啊!”
顾长宁讲完话,满意的叹了口气。别的东西他不懂,挑拨离间这种事,他若来办,那可最为稳当了。
果不其然,这“细致”的描述成功激起了顾大帅怒气,顾长宁那一口气还没叹完,顾大帅的大掌就劈到了桌子上。
顾长宁惊得身躯一震,尴尬的站了起来,微微眯眼没细看。..co过光是听那震天响的声音,若是普通人家的桌子,怕是现在已经碎成木屑了吧。
最近几天,顾大帅一直为防城图的事烦心,没有防城图,一切的军队部署和安排都是无用之举,前几日刚得的防城图,以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