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小锦紧张的看了一眼顾淮安,见他依旧痛苦的抱着头,很是关心的询问着他:“你怎么样了?还好吗,头还在疼吗?”
好端端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封小锦想不明白,更不能同顾淮安一起感同身受。..cop> 顾淮安头痛到说不出话来,不过很奇怪的是封小锦的说话声在他的耳朵听来异常的清晰。
他皱着眉头,‘嗯’了一声。
呼痛什么的不是一个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顾淮安强忍着头疼,试图想些别的美好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个时候他还有精力回答封小锦的问题,可是头脑的疼痛并没有因为注意力的转移而缓解,反而更加痛了。不得已,他不得不停止联想。
“那……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会儿吧。”封小锦这样建议着,同时还不忘扶着顾淮安坐下。她心急如焚,不知道顾淮安这是怎么了,封小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看着他那么疼的样子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求助别人:“首饰盒,你能不能看出顾淮安这是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不再头疼?或者减轻他的症状也可以!”
首饰盒摇了摇盒身,围着顾淮安的四周凌空飞舞了几圈后,这才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