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定风水眼之物,多为庙宇亦或者是千年老树。
可这地方的定风水眼之物,看来就是那个老铜疙瘩了。
这个倒是让我挺始料不及的。
“你真能封印住?”而听着我说,那个跪伏地上哭泣的老头,倒是抬头了。
那是鼻涕眼泪一大把,看样子是伤心到了极点。
“我……我能!”我一听,也只好是说能了。
能咋样,此时我要是说不能的话,估计这群人,都得把我给撕喽。
“嗨,太年轻了!”而听着我说能,老头摇摇头,说我太年轻了。
“荒爷,他不可能有这本事,我看还是……”而随着那老头摇头,中年男人眼瞅老头,话说了一半。
“嗨,先试试再说吧!”而听着中年男人欲言又止的话,老头颤巍起身,往回走了。
而看着老头往回走了,中年男人一推搡我,也跟着老头而去。
“二柱子,玉彤咋样了?”而我,赶忙回头,问了一声玉彤咋样了。
“还那样!”二柱子回了我一句还那样。
“那就拜托你们照顾了,我办完事就回去。”我一听,大声喊着办完事就回去。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