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从来不知道, 秦泽还有这么一手。..co想要挣扎,可是秦泽防守的很好, 马车里面也不宽敞,一时之间竟然无从逃窜。
要是真的让秦泽跟着回家了, 那就大事不妙了!
丁荃挣脱无法, 忽然想到了丁凝——
阿凝每回遇到这样的场合,总能轻易地破解。
哭, 对, 哭!
可、可是她很少哭啊。
怎么哭看起来比较惨一些!?
慌乱之中,丁荃对上了秦泽深邃无底的一双黑眸,那一瞬间, 仿佛所有的慌乱都被冻结了,在着双眼里, 丁荃看到了令她熟悉的感觉,一如那个竹林的晚上他加注在她身上的委屈与无措。
没有过多的酝酿, 快的更像是发自本心的情绪,涌出来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的时候, 秦泽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飞快的离开她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把她拉起来。
“我只是与你开一个玩笑, 并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秦泽快速的解释:“是我莽撞了, 我给你赔不是。”
丁荃收了一下, 望向秦泽。
秦泽见她有收势, 正准备松一口气与她好好说话。
丁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