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所以在丁凝发号施令的时候,竟然没有人第一时间站出来谴责他,衙差们更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县令大人。
秦泽只能点点头:“说的也是,吴海中饱私囊一事已经有了结果,如今这个蓄意伤人,也该有一个了解,吴海,既然你这么言之凿凿,当堂验伤也是个不错的法子。若是真的验出来你妻儿的伤是因为那一顿板子,本官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吴海咬咬牙:“成!咱们这就请宝药堂……”
“若是民妇没有记错……”万氏以袖掩唇,轻声道:“宝药堂是老夫人在世之时,为了给贫苦人家赠医师药开设的药堂。后分给了大伯那头。虽然弟媳不懂今日吴海出事情,为何是大伯出现在这里,站在吴海的身后一副要为他做主的模样,不过既然吴海此人已经被证明并非善类,大伯还是不要让宝药堂也无辜的牵扯其中吧。”
万氏的语气很和蔼,像是给了一个诚恳的建议。
丁永善别开目光,终于不再看万氏,但是他的话也足够让吴海心如死灰。
“弟媳说的是,宝药堂不该这样被牵扯进来。”
胡氏和吴玉莲身子一抖,不确定的望向吴海。
可是吴海现在已经给不了她们任何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