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许多同行忽然就了然了——难怪丁永善这个老狐狸请了这么多家人,都不担心自己的女儿没法子让秦大人瞧上,原来他一早就盯上了一个更好的!
想来秦泽与少国公是认识的,两人熟稔,少国公初来此地,便随着秦泽一同来这里了,人家才刚来就被丁永善这个老狐狸给瞧上了,现在还想把人留在家里近水楼台先得月,狡猾,太狡猾了!
这样一比,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的秦泽与容烁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是要他们厚着脸皮留人,也留不住啊!
放眼整个泗陵城,拿得出手的宅子,也就丁永善这一户了。
容烁微微颔首,“丁员外不必张罗了,来之前一切早已经安排妥当,容烁只是在后院呆的久了舞曲,听闻前院有好戏可看,这才自作主张的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各位的雅兴。”
丁凝忍不住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这样出来,高调又张扬,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尊贵,谁又敢说你扫兴啊。
丁凝刚刚腹诽完,容烁一双凌厉的眸子忽的望向她,看得她心里一阵发毛——不是吧不是吧,这你也听得到!
容烁微微一勾唇:“可是这位姑娘要表演?”
丁永善顿时懊悔,早知道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