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悠悠嫌弃道:“我是觉得有钱可赚开心,在家啃老我是多光荣啊?胡说什么呢你,因为那几个好看的小男孩?我这边和那家经纪公司的大佬细聊的时间还没定呢,我能知道个辣子!”
“额……”苏景揉着被踹的地方,表情尴尬,很是理亏。
他勉强用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呵呵傻笑着说:“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江悠悠也没了赖床的心思,气鼓鼓地掀了被子,踩过苏景下了床,还附赠了两枚白眼,外带一句:“哇哦,真的好好笑哦。”
待她出去洗漱,苏景一个劲儿地锤床,把头埋在枕头里哀嚎:“一个两个都不把话说不清楚,靠我猜,这能怪我咯?啊!这都什么事儿啊!”
苏景原本想在江悠悠面前硬气一次,无奈再一次以失败告终。前一天刚刚重圆的那面破镜子,只怕是又有了裂缝。
另外,苏景一想到他竟然因为八字那一撇,只撇了一半的事儿,一夜无眠,辗转纠结,甚至还板着脸质问,更是心塞。
苏景也躺不住了,腆着脸蹭去了卫生间,像一只狗子一样,把胳膊搭在江悠悠的肩膀上。
江悠悠对着镜子刷牙,没法开口,只是翻了个惊天的白眼,继续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