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nie拿起那两张纸,看了半页就不忍地别过了眼睛,询问陈新巧:“这个需要扫描备份么?”
“当然。”陈新巧应答的语气,就好像让bonnie备份的是一份普通合同那般平常。
“一会儿把公告拟好之后,顺带附上这封遗书吧,反正梁煦不是说,上面没说公司的不是么?”陈新巧瞥了一眼梁煦,对着bonnie交代道。
没等梁煦张口反驳,她又说:“你看能不能再提一下,向奚生前还给box制作了最后一支曲子,就那个什么怪兮兮的叫个《揭》的。之前说要撤下来,现在看来,保留这歌还有点用处。”
“够了!”梁煦吼道:“公不公开遗书,哪里轮的上你来决定?都到这个份儿上,还要消费向奚吗!”
陈新巧像看着动物一般看着梁煦。
她抱着手道:“谁让他的经纪约在kd,我们自然有权利决定。再说了,他自杀也相当于违约。出于人道,我们都没有向他的家人索要赔偿,你又何必在这跳脚,说我们消费亡者呢?”
梁煦被噎的无话可说,气的面红脖子粗的。
江悠悠在一旁听着,只觉得心渐渐凉得透透的。
那可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