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轻快地对江悠悠说:“你们也别多猜疑是哪个员工了。非要追究起来,应该是我把这事儿捅出去的,怪不了别人。”
向奚的表情轻松地好像在说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仿佛事事都无所谓。
江悠悠觉得,他此时与苏景遭遇网黑时的状态差不多,生怕向奚精神压力太大而黑化,不由得耐心劝道:“都是粉丝们胡闹而已,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们没个长性,也没什么良心,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也就过去了。”
“嗯,我对被黑看得挺开的。毕竟也过了这么多年了。”
向奚把眼睛垂下,把套在手腕的一串珠子撸了下来,在手里把玩,“只是没想到,我这种人,竟然还能被人惦记。自己过得好好的,非要搅浑一滩死水。”
“你是在说谁?”
江悠悠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有话,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嘴:“贺铭玄么?”
向奚看了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自嘲地笑:“和谁都没关系,是我的锅。”
他说完,也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只是机械性地一颗一颗掐着珠子。
江悠悠接收了大半向奚话里隐含的信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烦闷的厉害。
如此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