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悠悠被苏景推出门,无端碰了一鼻子的灰。
她拿指尖蹭了蹭,心道:“最近雾霾蛮大的啊,看来明天中午还得再给他们叫个阿姨来,重新打扫一下房子。”
然后拍拍手走人。
江悠悠完无视了在客厅跟智障一样,玩着vr游戏的orin、小庞两人。
站在他们小区大门口等车的空档,江悠悠从包里拿了小镜子出来,在路灯下细细地观察着嘴上那一抹,传说中的斩男色。
看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夏夏给推荐的什么心机色号,大晚上的完看不出啊。”
江悠悠现在对口红的选择,已经从日常温柔的通勤豆沙,转变为风骚鲜艳的御姐正红。
所谓薄涂提气色,厚涂炸气场。
就是出去喝酒应酬的时候,看她那副妆容,管她认不认识,见没见过,都有人叫她一声悠悠姐。
那些涂上去看不出来颜色的口红,对江悠悠来说,基本上可以和浪费钱画上等号。
“看来又要把这支在抽屉里供上了,我就不该买来着。”江悠悠在回家的路上如是想。
要说男女的审美确实存在差异。
江悠悠对这支斩男色无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