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悠悠翻找了一圈,才找到唯一的那双女士拖鞋。看着一地的狼藉,憋着气,顺手把他们脱得乱七八糟的鞋归拢到一边,不至于挡道。
待江悠悠洗好手回到客厅,梁煦正仰着头,闭着眼睛沉思。他的胸膛起伏不定,看那样子,也是存了不少的恶气。
江悠悠和小庞两个助理互相交换着眼色,都有些大气不敢出。
orin则没眼色地往沙发上一瘫,自以为小声地对苏景吐槽:“班哥到底做对了什么啊,怎么还敢摔门?”
若是orin贴着苏景的耳朵边上悄悄说,梁煦应该是听不到。可orin和他中间隔了俩扶手,为了让苏景听清,那说话的音量可想而知。
苏景使劲给orin使着眼色,让他先不要说话。
梁煦那种神情,很明显,也处在濒临爆发的边缘。
可所有人都还是低估了梁煦的自控能力,梁煦再睁眼时,眼中一片清明。
丝毫看不出他刚刚还在为手下艺人的助理提出离职的要求而苦恼,也丝毫看不出他这一整天,因为手下的艺人不服从管教而伤神。
这就是一个成熟的经纪人应有的气度啊,江悠悠想。
梁煦深吸一口气,把手撑在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