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我听海兄说,打算毕业以后想要去参加市里组织的青年武道赛队伍,不由还是替你感到了几分惋惜……”
王宇航说着摇摇头,不过他并没有接着把话说下去,把话的意思挑明。因为他知道过犹不及,话说到这个份上,想必不用他继续说下去,对方也知道他的意思了。
果然,听完他这话以后,海同济的双眉微微皱起,在眉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然后他面门上的忧愁担心,转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道:“王兄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晓。不说那些正规赛事,就连市里组织的那支青年队伍的门槛,几乎每隔一年也会有一次刷新拔高,幸好还有着年龄的限制在里面,不然的话,我们兄弟三人恐怕连名都报不上了……”
“嘿,市里组织的那支青年队伍,说得好听点是培养武道苗子,给市里的形象工程抹一份面子。说的不好听一点,在整个天南三十六市里,排名都是垫底的货,连最次一等的职业比赛都进不去,算个球啊。想要进去的人,也就指望着队伍里ti gong的内练法门了……”
“实话不瞒你说,王兄,我们三个兄弟,之前商讨未来的时候,就打算过,刚出来的几年为了从那些势力的手上获得武道资源,和晋升的通道。不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