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旗杆的底座是用水泥和大理石做的,咱们连个工具都没有,怎么把它挖开?不挖开,又怎么把罗曼曼的魂魄取出来?”马冬冬一脸担忧的说。
墨凉夜轻轻笑了笑,默念了一个咒语,立刻便从他手指上戴的储物戒里调出了三把锄头。
“这不是工具是什么?”
“我了个去!你居然连锄头都带了,你想得也太周到了吧?那我以后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你哆啦A梦墨?”马冬冬惊呼道。
墨凉夜冷着脸睨了他一眼,沉声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动手吧!”
于是,这三更半夜的,我和墨凉夜还有马冬冬便热火朝天的在旗杆旁忙活开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墨凉夜带的锄头有法力的原因,这一路锄下来,我和马冬冬居然都没觉得累,直接一口气将那旗杆底座挖到了底。
墨凉夜叫停我们,然后在旗杆底部原来所处的位置蹲下,伸手在那块地上摸了摸,猛的用力一抠。
下一秒,我便看到一个下水道的井盖,被他掀开。
井盖底下,不断闪烁着之前他指挥进去的那些气体,将整个空间照得格外透亮。
我和马冬冬凑上去,低头朝下看,只见在不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