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其实我对我父亲的记忆最后是停在了十三岁的时候。那时候只记得爷爷一脸地阴沉,我问父亲去哪了,家人都没有回我的问题。因为一直没能确认到尸体,所以连一个葬礼都没有。父亲就这样消无声息地在我的生命里消失了一样,和你一样跟爸爸最后一次相处是他陪我在花园里踢足球。”
听到了陈柏锐的内心话,文初微微地怔了一下,她凝视着陈柏锐看似平静但却隐藏着忧伤的脸,心疼地抬起脸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陈柏锐扬起嘴角笑了笑,他垂下双眼看着文初问:“可怜我?”
“不是。”
“那是什么?安慰我?”
文初双手抱紧了陈柏锐的腰,她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说:“不管以后会是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陈柏锐突然地灵机一转说:“那现在陪我去吃饭。”
文初还没能从他的话语里反应过来,陈柏锐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说:“不管里面的到底是你的爸爸还是我的爸爸,反正另外还活着的一位我都会尽力地去找出来,所以还没有成功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要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明白了吗?”
看着总是这样鼓励自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