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坐在自己身边的陈晓语,这一切都是他这一年多来想都不敢想象的画面。
他凝视着陈晓语张嘴吃了一口粥,却烫得他连声咳嗽。
陈晓语赶紧地放下碗轻轻地替他轻抚着背脊问:“怎么了?”
“烫”
陈晓语拿过了水杯放在了他嘴边说:“只能喝一小口,不能喝多了,不然会吐的。”
南风凯听话地抿了一小口水,陈晓语放下了杯子便再次地拿起了碗。这次她也学聪明了,舀了一口粥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吹了几下再喂进了他的嘴里。
坐在床上的南风凯听话地张嘴把粥喝进了嘴里,它背靠在床背上一边喝着陈晓语喂给自己的粥一边嘴角微微地笑着问:“晓语,你还记得那年你发烧不舒服住院的事吗?”
陈晓语淡淡地放下了手里的碗,她的脸色再次地变得冷漠地说:“当然记得,那天文初也出了车祸住院了,我还记得你一整天守在她的床边等她醒来。”
刚退烧的南风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有点懊恼的紧皱着眉头不知道还能再怎么解释下去。
两人沉默了一阵,陈晓语从床上走了下来,把手里的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以为她要走的南风凯立即地起身看着陈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