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同时感到有些尴尬的文初稍稍地别过脸轻声地嘀咕了句:“没事。”
久别重逢的两人除了不时地互相看对方一眼外,似乎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或者说是在各自的心里都藏着许多的话,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要从何说起。而又担心随便说的话有可能会伤害到对方,所以陈柏锐和文初两人也就索性闭上各自的嘴巴。
越是这样子干坐着下去越是尴尬不已,文初动了动半身说:“既然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的。”
没有听见陈柏锐对自己发话挽留,文初也打消了方才还在心头上残存着的一丝念头,她双手放在轮椅的轮子上,然后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陈柏锐,今天谢谢你,我走了。”
陈柏锐没有说话地只是抬起头默默地看着文初吃力地推着轮椅离开的背影,他瞧了一眼自己被巴扎得像个粽子似的双手,真恨自己现在的窝囊。
走到门前的文初把手放在把手上,她稍稍地停了一会儿,期待着陈柏锐还可能会说些什么话但身后却是一片的寂静。
知道自己不应该还抱有着什么非分之想,毕竟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了自己,今天拼命的相救也许只是一个常人都会做出的正确选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