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文初本能反应地一手抓住帐篷的铁框一手紧紧地抓住绳子的一头,眼看只有最后的一根树枝在支撑着整个帐篷,那几乎摇摇欲坠的帐篷让陈柏锐更加焦虑地冲着文初大喊了声;“初初,没有时间了,你快点把绳子绑在身上!快点!”
“好。”
只想着要活下去的文初将绳子绕过后背紧紧地绑在自己的腰间上,陈柏锐确认文初已经系好后双手便开始将文初往上拉。
双手紧紧地抓住绳子的文初慢慢地往上被拉起,一阵轰鸣声后,文初回头看着脚下的帐篷随着断掉的树枝一起掉进了万丈深渊,她吓得不禁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双手在拼命往上拉着绳子的陈柏锐看见整个人被挂在悬崖外面的文初,他咬着牙地问了句:“初初,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还撑得住。”
其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文初的心已经被吓得完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脚下,她除了安安静静地抓住绳子外,什么都做不了。
眼看文初的脸已经在悬崖的上面慢慢地上来了,还在使劲拉着绳子的陈柏锐不禁地扬起嘴角微微地笑了笑。
“初初,我一定会把你拉上来的。”
看到了站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