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都搬来救兵的文初和其他的人员一起将陈柏锐从栏杆外拉了上来,她看见手掌都发红了的陈柏锐担心地问:“怎么样?陈柏锐,你有没有什么事?”
看见文初还是和以前一样在意自己,陈柏锐觉得自己刚才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闻讯赶来的谭淑芬一手提着裙子从拥挤的人群外挤了进来,她看见陈柏锐身旁的文初不禁地愣了一下,但很快地又以主人翁的姿态勾住了陈柏锐的手臂说;“小锐,我扶你起来。”
“我自己可以。”
陈柏锐众目睽睽之下甩开了谭淑芬的手,然后便从甲板上站了起来。谭淑芬留意得到陈柏锐的身上并没有穿西服,再看看文初此刻身上半挂在身上的西服,她顿时便妒火中烧。
以为是发生什么事的k也从人群里挤了进去,看见文初头发凌乱地傻站着,他担心地走过去把文初拉到自己的身后,盯着陈柏锐和谭淑芬说:“初,你不要担心,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谭淑芬上下地把k打量了一番,然后轻蔑地嘀咕了句:“哪里来的野猴子。”
“你说谁是猴子?怎么说话了你,穿得倒是人模狗样!”
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会说成语,k有点小兴奋地回头看了一眼文初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