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撅着嘴巴,她就是不张嘴。陈柏锐放下了手里的碗,他有点生气地盯着文初没说话。失去了耐心和不再说话哄自己的陈柏锐就像是一道冷锋过境,文初感到有种难受地压迫感。
“我饱了。”
“饱什么?身上已经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了,还饱。”
文初偷偷地看着似乎有点在对自己生气的陈柏锐,她拉着他的手,把脸靠在他的肩头上解释了句:“我要去感谢的人是我救命恩人,当时我出车祸了,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就是她给我的双腿做好固定,给我喊来救护车的。所以你说那个人重不重要?是不是说怎么样都得亲自上门道谢?”
陈柏锐淡然地看了文初一眼说:“从来你文初要做的事,都是总有你的道理。”
文初扬起嘴角微微地笑了笑,她双手圈住了陈柏锐的脖子说:“我老公不是很厉害的吗?所以我才要等你回来了,我才刚再出去,所以为了证明你安感的存在,就保护我出去找救命恩人感恩道谢去!”
嘴巴实在是拗不过文初的陈柏锐浅浅地轻笑了一下,他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尖说:“就你的大道理最多。”
“那你就是答应咯?”
陈柏锐扁了一下双唇问;“那个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