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怎么不说话呢?”
医生把蘸上了消毒水的棉花轻轻地放在陈柏锐后背长长的刀痕上,那刺痛的感觉让陈柏锐不禁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镜头只看见陈柏锐貌似趴着的脸,但文初总觉得有点不太对经,她细细地看着陈柏锐额角上透出来的微汗问了句:“陈柏锐,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在干嘛呢?”
陈柏锐回头瞧了一眼身后的医生,他看着文初笑着小声地回了句:“初初,今天我临时有事和其他公司的一些总裁出去了。和他们吃完了晚饭后又说什么要按摩放松的,所以男人的交际,你要明白。”
“你是跟他们去了按摩才没接我电话的吗?”
看着半信半疑的文初,陈柏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去干嘛了?按摩店有时候信号不好,我知道你出车祸我也想立即赶来,可是当时走不开,等下马上就可以走了。”
“谎话连篇。”
“是真的,初初。”
“你明明就是……”
文初只要一想到他每次出外执行任务都会遭遇到的种种危险,她就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泪。陈柏锐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瞒得过文初,他长舒了一口气后便继续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