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忙的?”
陈柏锐往前走了一步,往文初的身上贴近,坚挺的鼻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的脸颊轻声且充满柔情地问:“有什么比陪老公更重要的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温热的气息在文初的耳边不停地回荡着,文初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瘙痒难耐,她明明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又舍不得丢掉。
陈柏锐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他瞧了一眼一旁的小床再问了句:“不知道宿舍的床舒不舒服?”
床字在文初的耳边显得特别的刺耳,她没有回应地只是用力地咬着下唇。陈柏锐顺势地一手抱住了文初的腰,他将文初拉到了床边躺下,干柴烈火一刻,陈柏锐闭上眼睛正要打算亲吻文初的时候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刺耳鸣叫声。
文初双手抵住了陈柏锐的肩头,她抬起脸看着桌子上的小汤壶在喷着浓重的白烟。
“陈柏锐,你给我起来,汤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我现在还烧着了。”
“这一烧干水了就会跳闸,到时候宿管阿姨就知道陈晓语在宿舍偷偷煲汤的事,你是不是想我们两个一起被公开批评?!”
说完文初就用尽了自己身的力气一把将陈柏锐从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