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锐轻舒了一口气说:“老婆,我好怕哦”
文初就知道这个男人此刻在跟自己说着的是反话,她便更加生气地扔掉了手上干扁的易拉罐,起身直接地跨坐在了陈柏锐的腰上。被她骑在自己身上的陈柏锐双手抓住了文初的细腰,他故意地挺了几下身笑着说:“这个新姿势我喜欢,老婆。”
待到文初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被陈柏锐这家伙白白地吃了豆腐,她更加恼羞成怒地抡起了两个小拳头朝着陈柏锐的胸前拼命地捶打着。
陈柏锐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他反而更多的是享受着这种被小猫抓痒的感觉,他一把抓住了文初的手腕,抬起眼凝视着文初那张有点怒气的小脸亲昵地呼唤了声:“老婆”
在他这样温柔的呼喊下,文初也似乎有些开始服软地放松了姿态,她微微地嘟起了嘴巴垂下双眼看着陈柏锐没好气地说了句:“不要这样子叫我。”
她越是不愿意,他越是喊得更甜:“老婆”
文初依然还是捉摸不透眼前这男人的想法,她眨了几下明媚的双眸没有说话。陈柏锐笑得比刚才更加地开心,他再次地连续呼唤几声;“老婆,老婆,我的好老婆。”
还真没想到陈柏锐这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