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柏锐额角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文初更加担心地看着手机里的陈柏锐问了句:“陈柏锐,你到底怎么样呢?你不要吓我。”
陈柏锐微微地睁开了双眼,他迷醉的双眸看着文初,声音沙哑的他看着文初轻轻地再说了句:“裤子”
文初低下脸看着自己身下的睡裤,她怪难为情地扁着双唇小声地问了句:“还不够吗?”
“还差一点。”
百般无奈之下的文初背过身把自己的裤子也跟着脱了下来,陈柏锐看着她浑圆又翘挺的双臀,脑海里想起了两人在浴缸里的温存,他低声地吼了一句,绷紧了的身肌肉在一刹那得到了放松。
听到了陈柏锐在自己身后的嘶吼,文初赶紧地穿回衣服便拿起了手机,看着闭上双眼,脸如死灰般寂静的陈柏锐轻唤了声:“陈柏锐,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陈柏锐再次地睁开了双眼,他转过头看着文初微微地笑了笑问;“初初,你会不会耻笑我?”
文初轻轻地摇了摇头,她一边穿回了衣服一边继续地补充问了句;“你还没说你到底为什么会被人下药?”
“回来了我再慢慢地跟你解释。”
看着陈柏锐脸上的潮红已经渐渐地退散,文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