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别过脸,轻轻地踮了踮地脚尖说;“我本来就是你妻子。”
陈柏锐牵起了文初的手,他看着她手里戴着的家传之宝翡翠玉镯说:“这镯子没给错人。”
文初把手放在他的胸前,抬起眼温柔地提醒了句;“好了,你也快点去洗漱一下,不然误了航班就麻烦了。”
“嗯。”
陈柏锐转身走进了浴室,文初继续地在不停地收拾着陈柏锐的行李箱,几乎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他收了一点进去,就连平常普通肚子痛的肠胃药也给他多准备了一些。
洗漱完了的陈柏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站在衣柜前一把将腰间的浴巾扯了下来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蹲在地上的文初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她起身回头看见一丝不挂的陈柏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红着脸地便立即回头继续蹲回地上。
陈柏锐也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双眼瞧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下处,他一边拿着衬衣穿上一边故作镇定地问:“怎么?太大了吓着了?”
一直蹲在低下的文初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间说:“陈柏锐,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昨天还躲在被窝里偷看,现在明白着给你看又不看,要看就快看,不然好几天没得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