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一脸疑惑地回头看了一圈酒店房间问:“陈柏锐,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还是说你看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说着连文初自己都害怕地往他的身上缩了缩,陈柏锐一手抓住了文初的将她摁在了床上。
“陈柏锐,你怎么了?”
“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什么啊?”
陈柏锐闭上双眼低头便吻上了文初的唇,完不能理解陈柏锐现在行为的文初拼命地挣扎着。
“陈柏锐,我有感冒”
“不管。”
陈柏锐收紧了双臂紧紧地将文初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他不知不觉地加重了亲吻的力度。感到有些窒息的文初抗议地推了几下陈柏锐的肩头,陈柏锐却没有理会地继续强吻着她的唇,允吸着她嘴里独有的香甜。
“透不过气了”
隐约地听到了文初求饶的声音,真怕自己会将她吻到窒息的陈柏锐赶紧地从文初的身上起来,憋红着脸的文初伸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角上的口水,她嫌弃地将手背往陈柏锐的衣服上擦了擦。
感到自己似乎有些急躁的陈柏锐从文初的身上翻了下来,他躺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地想要把手搭在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