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锐把文初抱回了车内,他打开了车内的小灯,捧起了文初的双手仔细地看了一眼,拧开了放在车内的矿泉水,拿出了自己手帕沾湿了些便小心翼翼地替文初擦掉了她掌心上的泥沙。
“痛吗?”
“不痛。”
擦掉了泥沙后陈柏锐看见了她被划破了手心,他低下脸轻轻地吹了几下。
“皮都划破了?还说不痛?”
陈柏锐从自己的行李袋里拿出了一卷纱布,他仔细地替文初把双手都包扎好,然后看着她破掉的牛仔裤说:“腿放过来给我看一下。”
文初反倒是缩了缩自己的双脚说:“不用了,我没事。”
陈柏锐看着文初的膝盖提醒了句:“牛仔裤都擦破洞了,还没事。”
“就是破了牛仔裤而已,腿没事。”
看见文初还在自己面前嘴硬,陈柏锐弯下腰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拿起了剪刀细细地将破掉的地方剪开,文初的脸上有些愤怒地对着陈柏锐吼了句:“陈柏锐,你把我裤子剪烂了,我要怎么办?”
陈柏锐微微地抬起了眼淡淡地回了句:“给你买一条新的,这裤子也旧了。”
陈柏锐拿起了棉花蘸了点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