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刚才在房间里发现的那套军装,再加上刚才南风凯说的关于那个当兵女人的事,一刹那间文初似乎已经知道了陈柏锐为什么会在房间里藏了一套军装了,大概是为了纪念那个女人的吧。
眼看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南风凯看着还在发呆的文初,他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睡觉了。”
文初伸手捂住了刚才被他敲疼的脑袋,她起身收了收桌子上的东西。
“我来吧,你回去睡。”
“我也有份吃。”
南风凯看着固执的文初,他也没好阻拦地便转身走回了房间。收拾好了的文初也回到了房间,再次地睡在了偌大的双人床上,文初把手放在了陈柏锐平常睡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原来一直不能走进他心里是因为其实他的心里早就已经装不下自己了。
那么送自己礼物又是什么意思呢?或许这条项链只是为了在拍卖会上不要让陈家失礼而已,文初想着想着便脱掉了脖子上的项链放在了床空出来的一边,原来一直一厢情愿的只是自己而已。
在接下来等待陈柏锐回家的日子里,一切都似乎过得那么的安稳。陈晓语也或许是因为南风凯的劝告而没有像之前那么拼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