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文初想起了陈柏锐临走之前塞进了自己钱包的那张照片,她从钱包里掏了出来放在自己的眼前,干净的寸板平头,一脸黝黑的皮肤,之前没有仔细地看现在文初看来似乎察觉到当时的陈柏锐穿着的可是一套深绿色的军装。
有点疑惑的文初把桌子上的灯调亮了些,她揉了几下自己的眼睛,确实穿着的是一身军装。
难不成他以前在部队里服过役?文初抬起了脸看着之前自己住过的小房子,不知道为何好奇的她再次走下床,慢慢地走到了小房子的门前轻轻地推开。
打开了房间里的开关,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墙壁上挂着的两幅画。
想起了陈柏锐以前说过这间房是用来堆放一些杂物,可是打自己从那里搬出来之后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杂物放到过里面去。文初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她仔细地将周围都打量了一番,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墙壁上其中的一幅画,突然身后的一个木柜子便打开了。
有些被吓到的文初身哆嗦了一下,她转身看见了柜子里面整齐地挂着一套崭新的军服。
这里面怎么会有一套军服?文初一步步地走近了木柜子前,她仔细地凝视着军服肩上闪闪发光的徽章。
“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