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语放下了手里的叉子,她喝了一口水看着南风凯反问了句:“凯少,其实今天是初初让你来的吧?”
既然已经满不下去了,南风凯也索性破罐子破摔地直接说:“是,初初说你为了这事一直耿耿于怀,那件皮衣不值钱,所以你真的不用还我。”
陈晓语强忍住了眼角的泪水,她拿起了背包挂在自己的身上说:“凯少,谢谢你今晚请我吃饭,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陈晓语便起身离开了餐厅,南风凯把钱放在了桌子上也跟着起来。一个人走在冷冽寒风中的街头,陈晓语已经忍不住地内心的悲伤,她一边往前走着一边便大哭了起来。
南风凯爬跑出了餐厅,他来回地看了一圈正寻找着陈晓语的身影却听到了一丝哭泣的声音。
转身回头的他看见了走在前面的陈晓语,他快步地跑上前,不知道是否因为自己情绪太过于激动的关系,陈晓语突然地感到了自己的小腹一阵刺痛的感觉,她停下了脚步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身都在不停地冒着冷汗。
“陈晓语,你怎么了?”
听到了身旁传来了南风凯的声音,陈晓语微微地抬起眼看着他笑着说:“没事。”
“没事?你到底怎么回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