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语把南风凯的皮衣拿去了好几家干洗店,但很多都说没有办法挽回了。准备打道回府的陈晓语经过了文初正在打工的便利店,她推开了店门便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手里正拿着抹布正在做清洁的文初回头看见了是陈晓语,她冲着她笑了笑问:“昨晚和南风凯和解了吗?”
陈晓语苦笑了一下,她拿起了放在袋子里的大红色皮衣晾在了文初的面前。
一股酸臭的味道弥漫在整间便利店,文初赶紧地捂住了鼻子看着陈晓语手里的皮衣大神地问了就:“陈晓语,这垃圾你是哪里捡回来的?!快点把它扔了,好臭!”
陈晓语把手里的皮衣塞回在袋子里拉上了拉链,她扁了一下嘴巴走到文初的身旁勾住了她的手臂一副哭丧着脸说:“昨晚我竟然吐在了他身上……”
“什么?”
文初低下脸看着陈晓语感到不可思议地再确认了一遍:“你说你自己昨晚吐在了南风凯的身上?”
陈晓语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脸看着文初继续地扁着嘴巴往下说:“我当时喝醉了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那里,然后就找到了这一件皮衣。初初,你说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做?我看他